第二章 初始

林木木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着笑。直播里那哥们儿把厕所改成了蹦床，结果弹簧绷断，人砸墙上缝了三针。她越看越乐，手指在屏幕上乱戳：“哈哈哈，这哥们儿运气是不是不好？还是房东喝高了？” 正笑得投入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跳出个陌生人私信。林木木手一抖，点开一看，是个男人发的消息，内容贼简单：“这啥改造？挺离谱。” “离谱？那是！”林木木回得飞快，又觉得不过瘾，补充道，“他洗澡都得排队，万一别人先冲了，他上哪儿踩缝？”她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要是我家，我就把厕所改成像义词，你看行不？上则为‘上去’，下则为‘下来’，里外里多文学。” 屏幕那头没了动静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回了一句：“你确定是厕所，不是澡堂子？” 林木木：“？？？” 她瞪大眼睛，差点没把手机捏碎。澡堂子？这词儿用得……也太大胆了吧？她脑子一转，笑嘻嘻地回：“对啊对啊，澡堂子多好？大家一起泡，多热闹！你不下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，想逗逗对方。 结果，那头又沉默了。这次，连“嗯”或者“呵呵”这种敷衍的回音都沒有。 林木木撇撇嘴，觉得没劲。这哥们儿是闷骚技术宅没错，但反应也太慢了吧？她正要关掉聊天，那头突然发来一行字：“你真觉得这好？” “当然好！”林木木立刻回复，“多温馨，多有人情味儿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看，以后吵架了，泡完澡就都气消了。” 这次，对方附和了一句：“嗯。” 林木木：“……” 她翻了个白眼，都啥人啊，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。但她心里又有点儿奇怪，这人好像……并不讨厌自己？ 她想了想，又发了个笑脸过去。 那边沉默了大概三十秒，才回了个同样简单的笑脸。 林木木嘴角趔趄了一下。这反应……是觉得她可爱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服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摸了摸脸上可能存在的雀斑，心里有点小没自信。 不过，聊着聊着，她突然发现，跟这个闷葫芦虽然说话少，但感觉……还挺 thú vị的？就像故意放慢的节奏，让人说话的时候能更清楚，好像能钻进对方心里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