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我还是那个老医生

“妈的，这帮牢头真会PUA人。”孟凡嘟囔了一句，把皱巴巴的囚服往身上一套。这件衣服明显小了一号，穿着勒得慌，袖口还磨得有点发光。他活动了一下胳膊，骨节咔咔响，还真有点不自在。 刚出了监狱大门，穿着这身，别说是见人，就是路边买个烟都得被人家笑话。不过，孟凡倒没太在意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身上除了这身破衣烂衫，就剩那点从狱里拿出来的积蓄，买包烟都不够。 “得先找个地方落脚，不然晚上露宿街头就亏大了。”孟凡寻思着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，“去城东，老城区，越破烂越好，便宜。” 司机是个陪了半辈子城市的老光棍，看他穿着囚服，眼神里有点躲闪。“小伙子，新出来的吧？这儿好啊，治安差，小心点。” “放心，我练过。”孟凡淡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在牢里待了多久，但身体早就退化得不成样子。监狱里哪有锻炼的机会？全靠老本撑着。现在必须赶紧恢复，不然真成了废人。 车到地方，孟凡付了钱，拖着行李箱走進一条破旧的老巷。巷子里坑坑洼洼，墙壁斑驳，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。他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出租屋，一个月三百块，老板看他穿着囚服，眉头皱得跟吃了黄连似的，但还是收了钱。 安顿好，孟凡直接倒在床上就睡。这一觉，他睡得特别沉，醒来时脑袋还是疼的，不过好多了。他起身洗了个脸，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脸，虽然憔悴了点，但眼神还是挺清亮的。 “我还是那个老医生。”孟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脸。没错，虽然出狱了，他骨子里的那股劲儿还在。 上午十点多，孟凡正准备出门买点东西，房东老王串门来了。“凡子啊，你那租期就剩一个月了，下个月房租我给你涨五百，不然这地儿我给别人了。” 孟凡眉头一皱：“老王，我这刚出来，哪找那么多钱？再等等行不？” “不行啊凡子，我这儿后院也租出去了，这旺季的，再等就都给别人了。”老王一脸为难，“实在不行，你先交一半？” “一半也得三百。”孟凡咬了咬牙，“老王，你再帮我几天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