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原来是国家需要我？

头有点沉，像是刚从某种液体里捞出来，孟凡眉头皱了皱。麻袋里的味道一言难尽，混合着汗水、劣质酒精和某种他认得的味道——牢饭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没喝酒，怎么被人弄晕了，还塞进麻袋里扔出来？ 拉链解开的一瞬间，冷冽的空气灌进来，稍微冲淡了那股难闻的气味。孟凡晃了晃脑袋，视线逐渐清晰。外面天色有些暗，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散开。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服，来自监狱的标配，腰间空荡荡的，手机、钱包，一切值钱的东西，估计早就没了。 几声低沉的哄笑传来，让他循声望去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，或者叫地痞流氓更合适点，正围着他转悠。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有一道浅疤，眼神说不出的阴鸷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。“哟，这不是孟医生吗？刚放出来多久啊？还适应社会生活不？”浅疤男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 孟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打量着对方，穿着打扮，气度举止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这种场合，废话最是浪费口舌。 “嚯，这身打扮，跟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没两样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嘀咕，“听说你以前是军里的？现在退役了，想在社会上找点事做？可惜啊，咱们这地界，缺你这样的人物。” 孟凡眼神一凛。军里？他当兵的时候，早就是老黄历了。退役？哦，算算日子，确实是刚出来不久。但这几个家伙，怎么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底细？ 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孟凡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。 浅疤男脸上的笑容更甚了，仿佛戳了什么有趣的点：“干什么？我们帮你‘适应’社会啊。听说你手艺不错，以前是战地医生，现在空有一身本事，肯不肯卖，得我们点头才行。”他往前踱了两步，目光在孟凡身上来回扫视，“或者，你想试试试试？” 孟凡沉默了片刻。他本想出来之后，找份普通的工作，本本分分过日子。可现实就是如此，他刚踏出监狱大门，就差点被人打死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没有惹过任何人。 “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活着，没兴趣跟你们这些人不打不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