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喂，那谁！你他妈瞎啊！躲开点！”刺耳的争吵声穿透了小巷子里的嘈杂。 孟凡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靠在电线杆上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声调，一听就像是市井混混吵架，但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 他本来是想过个清净日子的。刚出狱，身上兜比脸还干净，就想着找份稳定工作，混口饭吃。可这世道，安稳日子好像太少了。 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小子，正对着个提着豆浆油条的穿便装的中年男人嚷嚷。 “你什么态度？我靠！老子刚装饰完的桌子，让你这破鞋给踩了？滚！赶紧滚！”小子唾沫横飞，指指点点，那架势恨不得把对方揍飞。 “大哥，我……”中年男人一脸委屈，手里的油条都差点掉地上。 孟凡皱了皱眉。这帮小混混，就知道惹事。他本不想多管闲事，可那小子说话实在难听，听得他心里火气直往上冒。 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孟凡往前走了两步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 那小子显然没料到这突然冒出个路人，还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想找茬是吧？来啊！谁怕谁！” 说完，他果然撸起袖子，作势就要动了。 “打一架？”孟凡嗤笑一声，随手把烟头丢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“没这功夫。” 他眼神扫过两人，那中年男人缩了缩脖子，明显是吓到了。而那小子，则被孟凡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噎了一下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没什么。”孟凡摆摆手，“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说罢，他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那小子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眼前吓得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，气得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追了上去：“小子，有种别走！” 巷子深处，孟凡找了个角落，靠墙坐下。刚才那小子骂他的话还在耳边回荡。他想起自己在战场上的时候，这样的对手，扔只苍蝇都嫌浪费子弹。 “呵，战场的规矩，真他妈忘光了。”他低声自语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。 监狱里四年，他确实少了些杀气，多了些平和。可身体里的那股子狠劲儿，不是谁都能轻易驯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