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来了

王志刚把合同拍在桌上，气得差点当场蹦起来。他手边刚泡好的茶杯都跟着震动了两下，茶叶在杯里溢出一点出来。他抽着烟，烟头在桌上点出刺眼的红光，胸口跟要炸开一样。 "老周，你告诉我，这事儿到底怎么搞的？" 王志刚指了指那份合同，上面的条款改得乱七八糟，好几处都比原合同苛刻了不少。 老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递上一份卷宗："刚收到的，对方律师给改的。他们咬死说，按这条款签，他们才能配合推进项目。" 王志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本来觉得这合同没问题，对方来提要求是没道理的。现在倒好，对方把主动权拿在手里了， Whatever. 他现在需要的是进度，不是磨叽。 "对方什么意思？" 王志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"啪"的一声闷响。 老周咽了口唾沫："说……需要三天时间，重新评估风险。然后才能给我们答复。" 三天？王志刚差点把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咖啡捏在手里。"他们评估什么风险？我给他们发消息，对方那头根本没人接。" 老周的眉头也皱起来了："好像……对方团队临时飞走了，现在只有助理在那儿，说什么要等负责人回来商量。" 王志刚越想越不对劲。这种时候，对方团队怎么可能跑得了？除非……有更深层的原因。 "对了，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？" 王志刚突然想起什么，扭头看向坐在角落的老李。 老李放下手里的报纸，推了推眼镜："我想起来了。上周五晚上，我路过他们公司楼下时，好像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，就停在楼梯口。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……那车不是张总的座驾吗？" 王志刚瞳孔猛地一缩："你确定？" "百分之一百确定！" 老李斩钉截铁地说，"车牌号差不多，车漆颜色也像。当时我还以为张总连夜加班呢，没想到……" 王志刚突然明白了。对方团队临时的消息不畅，负责人又突然不见，还不是可以解释为在配合做某些必要的事情。 "老周，" 王志刚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，"你让手下再查查，上周五晚上，张总到过对方公司吗？还有，那辆黑色轿车，现在在北京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