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数据阴谋

头疼得还是没完没了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搅动。我揉着太阳穴，视线模糊地看向窗外。灰蒙蒙的天色，像是被泼了墨水，厚厚一层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这破地方，连天都跟记忆里不一样。“草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 老屋还没有变样，只是周围多了些歪歪扭扭的新建筑，像挤奶的牛犊。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带着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。院子里的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，就是树皮上多了些奇怪的霉斑。 “老头子，你醒了？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我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人，正蹲在门槛上抽烟。他手里夹的烟，是我这种年纪的人绝对抽不动的款式。 “你是谁？”我皱着眉头问道。 “我是你孙子啊，王磊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黄牙，“你不在了，你孙子不认识你了？” 我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记忆里，我的孙子早就大学毕业，在星际公司里当个中层干部，怎么可能在这里？ “你……真的认识我？”我试探着问道。 “当然认识，你是我爷爷啊。”王磊拍了拍我的肩膀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你不记得了？你去年出车祸，昏迷了三个月，你说你叫李卫国。” 车祸？昏迷？这些事情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 “我……我以前叫李卫国？”我疑惑地问道。 王磊点点头，“对啊，你以前在星盟当过兵，后来转业了，一直住在这个老家里。你孙子我从小就听你讲那些星际战争的故事，我做梦都想像你一样当个兵。” 我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什么时候当过兵？我什么时候叫过李卫国？ “老头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王磊皱着眉头问道，“你脸色很难看，是不是病得很重？” 我看着王磊那张充满关切的笑脸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我根本不记得这个孙子，也不记得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。 “我……我感觉有点头晕。”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。 王磊摆摆手，“没事，可能是没睡好。你先躺下，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 我点点头，跌跌撞撞地回到床上。躺下后，我闭上眼睛，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