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死亡密码

头好疼。 我又一次睁开眼，这次清晰多了。房间里光线暗淡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在空气中勾勒出舞动的尘埃。木板床吱呀作响，似乎在抗议我的动作。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摸索着墙上的开关。 啪嗒一声，一盏老旧的白炽灯亮了起来，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黑暗。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，指针停滞不动，像是在嘲笑我的困境。 这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。没有电子设备的嗡鸣，没有军营整齐划一的作息，只有这寂静的房间和突兀的霉味。 我掀开身上盖着的单薄被子，外面是一双草编的拖鞋。我赤脚踩在地上，冰凉的触感让我一个哆嗦。这绝不是军营的床，更不是酒店。 记忆像被水洗过的毛玻璃，模糊不清。我努力回想，头痛却愈发剧烈。 “我是谁？”我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沙哑。 不可能。我明明是李战，一个刚刚结束十年外星星际战争的老兵。怎么会在这里？ 我掀开窗户，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冷风涌入，吹得我浑身一颤。外面是一条泥泞的小路，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，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人在晒太阳，看到我，他们眼神复杂，窃窃私语。 “这是哪？”我跳下床，试图下楼寻找答案。 楼梯吱呀作响，仿佛随时会塌陷。楼下传来一阵喧哗，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：“老东西，你终于醒了！” 我循声望去，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正站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。 “你是谁？”我警惕地问。 男人打量了我一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：“我是你邻居，王老五。你叫李战，对吧？” 我愣住了，这怎么可能？ “你小子，在星际舰队混了十年，现在回来，倒像是不认识自家人了。”王老五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。 “星际舰队？什么意思？”我不解地问。 王老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：“别提了，都是些陈年旧事。倒是你，好好的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 “我……” 我试图解释，却发现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 王老五叹了口气，递给我一碗汤：“先喝点东西，暖和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