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雨声还在继续，酒吧里却悄悄有了人影。王莉数钱数得有点走神，手指戳了戳吧台边缘，有点油腻腻的黏手感。音响师老王踩着点切入了伴奏，重金属鼓点闷闷地砸过来，像是下雨的回应。

"今晚的驻唱是XXX乐队。" 老王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，声音被雨声搞得有点模糊。

王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凌晨一点半。她数了数手里的钞票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舞池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鬼天气，客人肯定是跑干净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拔了插头回家，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挤进了酒吧。他头发湿漉漉的，一脸的晦气，但手里还拎着个半瓶啤酒，摇摇晃晃地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"一杯威士忌，加冰。" 男人把啤酒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王莉正打算 Meter，男人突然抬手拦住了她。他指了指自己的杯子，又指了指墙上的乐队宣传图，比划着说："你们今晚的驻唱是……"

"XXX乐队。" 王莉没好气地回答，翻了个白眼。这客人脑子有坑吧，乐队宣传都印在墙上呢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宣传图拍了一张照，然后又把手机凑到王莉面前："你也是乐队成员？"

王莉这才看清，这男人虽然一脸颓废，但眼睛挺亮。她点点头："算是吧，我是主唱。"

男人眼睛一亮，把啤酒一饮而尽，然后又喊了一杯威士忌。他靠在椅子上，开始跟王莉聊天，从乐队聊到音乐，从音乐聊到……他自己。

男人的名字叫李默，是个自由撰稿人，刚被辞退了。他说自己写稿子写得手抽筋，想换个环境放松一下，结果阴差阳错进了酒吧。

王莉听着他的吐槽，忍不住笑了。李默是个有趣的人，虽然有点神经质，但跟他聊天特别带劲。

也不知道聊了多久，李默突然问王莉："你为什么要当驻唱？"

王莉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李默见她不回答，自言自语道："为了钱呗，谁不是为了钱啊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不过，你的歌声挺有灵气的。"

王莉心里一暖，轻声说道："谢谢。"

就在这时，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，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