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妇的甩锅日常

老王翠花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站在自家院子里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袋子里头，除了几根蔫了吧唧的烂菜帮子，还有个……嗯，滑溜溜、白胖胖的东西，正不安分地扭来扭去。 “我靠！这是啥玩意儿？”王翠花一把抓起来，对着院角的洗手池就扔了过去。哗啦一声，那东西四仰八叉地摔在池子里，开始扑腾。王翠花蹲下身，用洗菜勺子舀了勺子水，对着那玩意儿就是一顿猛戳。“死 autopsy！别扭了！你这小滑头，还想跟我较劲？” 那玩意儿似乎挺聪明，见水往深了漂，好几下就滑到了池子边缘。王翠花眼疾手快，一把捞住，手指头上还沾了点黏糊糊的白泡泡。 “哎哟我去，腥！”王翠花赶紧甩手，结果那白泡泡还挺顽固，顺着指尖淌到了她那洗得发白的௲上，留下一道明显的黄印子。 “他娘的！”王翠花跺了跺脚，心里头把刚才下水道里捞到它的那几个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。“一个个都跑没影了，留下这么个玩意儿给我添堵？” 她拎着那袋子垃圾，往院外走。刚到村口，迎面就碰上王翠花最不待见的人——村长家的大闺女，李翠花。那姑娘三十出头，看着挺精明，眼睛里头老有股子斜瞟王翠花的劲儿。 “哟，王大娘，您这是……又去村口捡破烂了？”李翠花的居高临下挺明显，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 王翠花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，没接话，脚步都没停，直接绕过。可刚绕过李翠花，她就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跟着。 “我说王大娘，”李翠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阴阳怪气，“您那孙女……真是您亲生的？听说啊，那丫头手脚麻利得很，种地比咱们年轻人还好，还开了个小杂货铺子，赚得是盆满钵满。您老跟着她，享福不享福啊？” 王翠花一个趔趄，差点被脚下的小石头绊倒。她回头瞪着李翠花，心里骂道：“你妈个腿！我孙女那是自己能干，跟我有啥关系？再说了，赚了钱还能有我那份？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 李翠花那副得意的样子没变，还往前凑了凑，好整以暇地说：“哎呀，我就是关心您老。您这岁数大了，以后可得多注意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