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武动九天

林凡脚步没停，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呛得他直咳嗽。背后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：“站住！我看你是聋子还是傻子？” 林凡心里骂了句操，但脸上依旧挂着惨兮兮的表情，嘴一瘪：“我……我不想死啊大哥……” 这声音的主人从阴影里走出，看不清脸，但几根歪歪扭扭的头发从头盔上耷拉下来，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。他穿着破破烂烂的铠甲，上面沾满了血污和泥土，手里拎着一把比林凡腰还高的长刀，刀身布满锯齿，滴着黏稠的鲜血，散发出一股铁锈味。 “不想死？”那人用刀背敲了敲林凡的脑袋，震得他一个趔趄，“那就少废话，跟老子走！城外那些废物，能挡你半步吗？” 林凡强撑着站直身体，脸上挤出一点恐惧，又有点点头称是：“是是是，大哥说得对，我跟你走。” 那人哼了一声，不再多言，直接伸手抓住林凡的胳膊，肌肉虬结，力大无穷。林凡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但也没挣扎，被人架着小跑着出了城。 城外是一片开阔地，到处都是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，有些还是被踩踏变形，惨不忍睹。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，熏得人头晕脑胀。几个穿着破烂盔甲的人围着一块空地，中间倒着一个穿着华丽铠甲的青年，头部已经开花，脑浆糊了一地。 那持刀的男人走到那青年尸体旁边，弯腰捡起地上一张地图，翻了翻，又皱着眉头扔到一边。他看了一眼林凡，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冒着烟的残破营帐：“把尸体拖走，烧了！别给敌人留口实。”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些尸体，胃里又是一阵翻腾。他咬了咬牙，捡起一个离得近的尸体，发现那人穿着和城里的那青年差不多，只是盔甲更精致一些。他死死咬着牙，拖着那比他还重的尸体，一步一挪地走向火堆。 几只野狗嗅着尸体，贪婪地扑了上来。林凡咒骂了一句，抄起一根燃烧的木棍，把狗打跑。直到把几具尸体都拖到火堆里，他才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汗水浸透了衣衫，像条狗一样狼狈。 在林凡喘气的时候，那持刀的男人已经整理好行装，对林凡说：“走吧，回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