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杀伐果断

老赵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慌乱。他强挤出一丝笑，颤巍巍地应道：“是……是小人失职了，大人吩咐，小人哪敢怠慢。” 李全根本 chẳng看他表情，拽着他就走，那股子狠劲儿，活像是要把他拖去喂狗。老赵只能跟着，脚下虚浮，生怕哪一步没踩稳，真给摔个四脚朝天。 穿过几重殿宇，绕过几株老树，不知不觉间，他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。殿门紧闭，暗无天日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老赵心里更慌了，暗道：“这地方透着古怪，不知是做什么用的？” 李全一把推开殿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老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只见殿内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铜缸，里面泡着几件湿衣裳。除此之外，再无他物。 李全指着铜缸，声音冰冷如刀：“把衣服捞出来，擦干净，晾在一旁。” 老赵依言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捞。那衣服入手沉重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，熏得他头晕目眩。他忍不住干呕一声，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 “废物！”李全怒斥一声，一脚踹在老赵胸口，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要你何用！” 老赵哎哟一声，差点瘫倒在地。他咬着牙，忍住翻江倒海的感觉，从铜缸里捞出那几件染血的衣服。 李全又吩咐道：“把门窗都打开，让外面的阳光晒进来。” 老赵依言， 推开窗户，阳光顿时涌了进来，照亮了整个殿院。他看着铜缸里的血衣，心里又惊又恐，暗道：“这宫里，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” 李全将血衣晾在柱子上，又指着铜缸骂道：“这些血衣，是谁的？你说！” 老赵吓得魂飞魄散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小……小人不知道，小……小人就是负责擦地……” “哼，煞笔！”李全冷笑一声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抵在老赵脖子上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想什么？” 老赵吓得面无人色，连忙哀求道：“大人饶命，大人饶命！小……小人再也不敢了！” 李全盯着老赵，眼神阴狠如狼：“说！谁派你来的？” 老赵吓得六神无主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李全眼神一厉，匕首在老赵脖子上轻轻一划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 “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