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龙椅下的秘密

老赵腿一软，差点跪了。他赶紧稳住身子，心里头直打鼓：“大人，何事？”李全那张脸，跟刷了层墨似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擦完地方，跟我来。”没多废话，李全一把抓起老赵胳膊，那力气大得跟的铁钳似的。“这宫里的地，是你擦的？”李全扭头问旁边一个太监，那太监赶紧躬身：“是，是老赵，他今儿擦得仔细。”李全哼了一声，没再言语，拽着老赵就往后面走。老赵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心想这李全怎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火气？前阵子自己没犯错误，也没得罪谁啊。 穿过几道回廊，来到一处僻静的偏殿。殿内陈设简单，只有一张紫檀木案几，和四把太师椅。老赵琢磨着，这李全带自己来干嘛？要不是看他脸色难看，老赵差点想笑，自己一个擦地的小太监，能见着这等场合？刚站定，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一个内侍领着几个小太监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满身锦袍的大太监。老赵眼睛一亮，这锦袍大太监，不是万岁爷身边的人，掌印太监张公公吗？他怎么也来了？ 张公公往龙椅上一坐，那架势，跟真龙天子似的。老赵赶紧躬身行礼：“老赵见过张公公。”张公公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目光却落在了李全手里的老赵身上。“这人是？”张公公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偏殿里格外清晰。李全连忙上前一步：“回公公，这是宫里新来的擦地太监，叫赵德全。”张公公“嗤”了一声：“哦？擦地的？就这种手艺？”说着，他故意往前凑了凑，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地上一个不起眼的污点。“看看，这擦得干净吗？”老赵心里一沉，这污点是他刚才没注意留下的，他慌忙跪下：“老赵该死，老赵失职，请公公责罚！”张公公饶有兴致地看着老赵，像看什么好玩的东西。“责罚倒不至于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转向李全，“李全，你说说，这宫里，最怕什么？” 李全一愣，显然没想到张公公会突然问这个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回道：“回公公，宫里最怕……最怕失火。”张公公点点头：“哦？失火？”他又指了指老赵，“这擦地的，手脚不勤快，屋里灰都落得厚厚的，万一哪天引火，他这种手脚，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