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转折

陆沉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额头磕在冰凉的门板上，咚咚响。后门那股子劲儿太大，门框裂开一道缝隙，门轴歪了，插销也崩了，现出一堆碎木头渣渣。“谁他妈的啊？！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吼出来，带着酒气。 陆沉装死，脑子里飞快转。来者不善啊，这动静，少说也得有两把力气。他缩在墙角阴影里，怀里揣着刚抢来的半袋牛肉干，这点油水得留到关键时刻。这破院子的主人看着就不是善茬，门口还挂着把鬼头刀，擦得锃亮，一看就是动真格的。 “妈的，谁他妈踢我门？！”里面又骂咒，声音越来越近。陆沉手心冒汗，死死攥住那袋牛肉干，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。牛肉干在他手里揣了半天，掉渣掉渣的，现在却成了救命稻草。 脚步声到门口停住了。“妈的，连狗都不叫一声，鬼地方。”来人摸索着开门，鬼头刀在月光下晃了一下，寒光逼人。陆沉屏住呼吸，心里默数三二一，猛地窜出去，抱住对方腿。 “哎哟！”那哥们儿吃了一惊，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。“你他妈谁啊？！” 陆沉咬着牙，嗓子发哑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迷路了……” 来人一米八几的个子，醉醺醺的，看清陆沉狼狈样，哼了一声：“装什么蒜？这破地方谁不知道？滚！”说着要踹人。 陆沉赶紧抓住他裤腿：“大哥，求求你，我……我刚从外面逃命……”他指了指歪斜的门框，“有人追我，我躲这儿……” 来人一愣，低头看看裂开的门：“追你？嗯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看看陆沉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子，还挺会演！” 陆沉心里一紧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：“大哥，我是真急……” “行行行，别装了。”来人一把把他拎起来，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 陆沉一咬牙：“没人……是我自己……”他想起那袋牛肉干，对了，这里面还藏着把匕首呢！要是被逼到绝路，还能豁出去一把！ 来人眯着眼打量他：“自己？就凭你？”说着就要伸手掏陆沉怀里。 陆沉心脏狂跳，手悄悄摸向牛肉干袋，指节发白。要是被发现，死定了！他脑子一转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大哥，你看我这身衣服，脏兮兮的，估计路上摔了不少……我给您捡点柴火……”说着就要弯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