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身世之谜

王狗子骂骂咧咧地又劈了一斧，这棵树 đời nào还比刚才那两棵硬上三分。他抡圆了斧头，手臂上的筋腱都蹦起来了，却只劈出个浅浅的白印子，像层肥皂泡似的，风一吹就没了。旁边几个小子瞅见他这架势，都憋不住笑出声来。 “狗子，你这手艺，得练上个三年五载吧？”带头的****** 王狗子没空搭理他，又绕到树干另一边，换个地方劈。几斧下去，才勉强在树皮上凿出几个豁口。他气得满脸通红，把斧头往地上一戳，骂道：“他娘的，这破树长这么粗，忒不给力！” 几个小子更来劲了，围着那棵树指指点点，有的还学着他劈柴的样子，结果抡得太猛，柴刀脱手飞出去，砸在地上，“啪叽”一声脆响，把几只正在啄食的飞鸟吓得到处乱飞。 王狗子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就走。他娘的，在这儿磨叽个什么劲儿，还不如回去睡觉。 走到树林边缘，王狗子脚步慢了下来。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破布包，里面是他唯一的家当——几张铜板和半块干粮。他想起小时候，爹娘总是把他赶进这片树林里砍柴，说是锻炼他吃苦耐劳的精神。可他那时候就想，这破树林有什么好的，连棵像样的大树都找不到，砍了也卖不了几个钱。 “狗子，你不去砍了？”带头的******拿着柴刀过来。 王狗子摇摇头：“不砍了，你们先砍着，我有点事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，“那儿有只野兔。” 几个小子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那棵歪脖子树是这片树林里最差劲的，树干弯弯曲曲，枝桠稀稀拉拉，别说野兔，连个鸟儿都少见。 “行，那你就在这儿看着，我们砍完就过来找你。”带头的******说着，又抡起了柴刀。 王狗子点点头，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。他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回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。他记得爹娘的脸，记得他们的声音，记得他们临终前对他的嘱托。可他最记得的，还是那片树林。 “为什么，爹？为什么要把我在这里养大？”他喃喃自语。 树林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王狗子睁开眼睛，看到远处山头上的阳光正在一点点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