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烟的手指抖了抖，火星子差点落在裤子上。他没动，也没吭声，就那么懒懒散散地看着那群半大小子在他面前横冲直撞。其中一个瘦高个捡了块砖头，歪着头看他：“哟，愣着干嘛？裤裆里那玩意儿晃得人眼花，不挡道就滚开。”

周围传来一阵哄笑，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盯着那小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挡道？你他妈滚过来试试？”

那瘦高个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王磊敢还嘴，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半步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老子刚放学，想泄欲呢！”

“泄你妈的欲！”王磊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一把揪住那瘦高个的衣领，对方整个人都被扯得一个趔趄。“老子什么时候跟你这帮小屁孩混了？”

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，纷纷探头围观。几个胆大的还拿出手机拍照录像。王磊没管他们，捏着那瘦高个的脸就往自己裤裆附近蹭，声音低沉：“识相点，滚！再不滚老子把你脸按墙上揉！”

那瘦高个吓得脸都白了，拼命挣扎：“别……别动手……我滚……我滚还不行吗？”

王磊松开手，拍了拍他的脸，像是在拍死一只苍蝇：“滚！赶紧滚！下次再让我看见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那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还不忘回头瞪王磊一眼，但眼神里全是惊恐。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“嘘”声，然后又逐渐散开，只留下几个眼神躲闪的小孩。

王磊重新坐下，点上一根新的烟，吧嗒吧嗒吐着烟雾。心里嘀咕：“这帮小混蛋，一天到晚不正经干啥，就知道欺负人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

王磊回头看了一眼，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生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，脸上带着关切。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，长得挺清秀。

“我没事。”王磊懒洋洋地回答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路过，看到你好像和那帮混混起冲突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女生说着走了过来，“你是这小区的住户吗？他们平时就喜欢欺负人。”

“是我。”王磊点点头，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，“少管闲事，别被他们盯上。”

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误会了，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