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联盟？先签个免责声明

八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，在林凡身上来回扫射。他缩着脖子，试图把自己塞进路边一块破破烂烂的石碑后面，结果石碑比他想象的还矮半头，顶得他脑袋直冒青烟。最要命的是，他手里还提着个刚从馊水摊子摸来的剩菜桶，桶里漂着几块看不清原主的脸的肉块，散发出的“独特”香味几乎要把他的肺认出来。 “哪个不开眼的，吓唬人用这套路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又尖又细，活像一个没断奶的小屁孩。他故意把“哪个不开眼的”拖得长长的，像是在数落谁家养的狗摇着尾巴围着他转，又像是在抱怨今天菜市场的青菜又贵了三文钱。 空气凝固了半秒。 林凡的心脏“咚咚咚”狂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，差点呛着自己。石碑太矮，他只能看到对方裤腿上绣着的火焰纹路——一个他只在当地首富张大善人府邸门口看见过的标志。 “看来，你可能找错人了。”林凡继续装傻充愣，稍微欠了欠身，表情扭曲得像吃了半块发霉的馒头，“在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外乡人，听说此地风景优美，便来……来……来转转。” 他说话磕磕巴巴，眼神躲闪，手里的剩菜桶因为姿势不协调而晃了晃，几块可疑的肉块在桶里沉浮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眼珠子飞快地转着，在暗中观察着那八个人的反应。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，脸上的肉颤了颤，似乎想笑，但最后只是哼了一声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：“闭嘴。‘血夜玫瑰’的人，不需要你这副嘴脸。” “血夜玫瑰？！”林凡眼睛猛地瞪圆，差点从石碑后面滚出去。他强忍着心头的震惊，继续道：“啊对对对，我就是她们的人！她们谁啊？我……我忘了。记性不好，你知道吧，经常熬夜，脑子转得慢！” 那魁梧汉子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旁边一个瘦高个打扮的人似乎想开口说什么，被旁边一个戴着单片眼镜、穿着花衬衫的瘦子抬手拦住了。那单片眼镜一直在林凡身上扫来扫去，仔细得像是在扒他的皮。 “看来，你是真不知道。”花衬衫瘦子开口了，声音带着点尖酸刻薄，像是在嚼着什么发苦的药材，“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