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触镜头

手扶着额头，吴浩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他草草洗漱完毕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这厮顶着个鸡窝头，眼角还有眼屎，一看就是昨晚没少喝。叹了口气，他背上旧书包，准备出门。 屋外阳光刺眼，吴浩眯着眼走到公交站。站牌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，钢筋水泥的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凑近一看，赫然是“XX电视台，招兼职摄像师”。 吴浩心里咯噔一下。摄像师？他连手机支架都够呛。但看着招聘启事上那微薄的薪水，他一点都没犹豫。挣钱，赶紧挣钱！ 填表的时候，吴浩故意把“会使用摄像机”打了勾。填写水平时，他更是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，什么“精通各种摄像技巧”，什么“熟悉各种拍摄软件”，狗屁不通，但他知道，这些字眼能唬人。 面试那天，吴浩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。接待他的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，自称是栏目组负责人。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上下打量了吴浩一眼，淡淡开口：“就你？” 吴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会用摄像机，先生。” “摄像机？哦，你是说那个？”小姑娘指了指桌上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，“这个你会用？” “会——”吴浩脖子一梗，硬着头皮说，“我……我自学过，跟着网上那些教程。” 小姑娘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而是打开电脑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些视频剪辑。她点开一个，画面里是一个大妈跳广场舞，镜头晃得跟醉了一样。 “这个水平？”小姑娘冷笑一声，“我们招摄像师，可不是招瞎子。” 吴浩脸一红，正想解释，小姑娘已经合上电脑，起身说：“算了，本就不想招你。下一位。” 吴浩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瘫坐回椅子上。他知道自己被耍了，但那点自尊心让他倔强着不肯离开。这时，门外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 吴浩抬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小姑娘的同事，一个身材微胖的胖子。他指着吴浩说：“你小子还挺难缠，怎么还不走？” “我……”吴浩刚想开口，胖子已经走过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这小丫头片子太刁了，你确实会拍啊？” “会……”吴浩刚想反驳，胖子已经拉着他就走，“走，我带你去见我们台长，我跟他有点关系，保证管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