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酒吧冲突

陈铁树晃了晃瓶子和包，踉跄着往酒吧门口走。宿醉的虚浮感让他脑子嗡嗡响，但对方是宋雪晴，这点醉意好像又清醒了几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颗牙的牙龈，这笑在别人身上可能叫“坏”，搁他这儿，直接就是“蠢”。 门口光线太亮，晃得他眯了眯眼，刚想抬手遮一遮，手底下那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就不争气地漏了馅。三瓶“战五渣”啤酒从袋子里滚了出来，其中一瓶还歪着，没头没脸地砸在了宋雪晴刚迈进门的地板上。 雪晴当时正低头看手机，偶像又塌了，心里正憋着火呢。下一秒，她抬头就看见个秃顶男，顶着标志性的缺牙笑，怀里还揣着几瓶酒，而他脚边，正躺着三瓶溅出酒精和宿醉的混合体。 “哟，这是刚赶完婚车？”宋雪晴声音不大，但踩着高跟鞋尖踢垃圾似的，那力道让陈铁树趔趄了一下。他低头瞄了一眼，没好气地抓起地上皱巴巴的纸袋，弯腰把漏出来的啤酒也塞回去，动作笨拙得像只没听说过的鹿。 “捡破烂的多管闲事？”宋雪晴伸手想捡起那瓶砸在地上的酒，陈铁树下意识伸手拦住：“别动，这酒我赔你。”他手大，把人手腕底下得力推了一下，宋雪晴趔趄着退了半步，手机差点脱手。 “呵，还敢动手？”宋雪晴火气上来了，仗着刚进门没站稳，故意往旁边一倚，差点把旁边的吧台给倚塌了。她眼神直勾勾地剐他：“长这样还喝醉了？是怕别人不认识你这张笑面虎的脸？”她故意说“笑面虎”，就听陈铁树声音变了。那笑对别人是“贱”，对她就是“挑衅”。 陈铁树嘴一撇，直接把酒单扔在吧台上：“少废话，这瓶就算我的，给你赔。”他指了指散落几滴酒的地面，“还有，我手无寸铁，怎么动手？” 宋雪晴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，声音尖得像刀：“手无寸铁？我看你是连跑都跑不快吧？缺牙缺到喝醉，服不服？” “我缺的是你这种冲动的耽误老子时间。”陈铁树把包往吧台上一扔，酒单哗啦一声被压在底下，他揪起宋雪晴的袖口，嗓门大得让周围人频频侧目，“你要是再嚷嚷，老子让你喝完这酒再撒。” 宋雪晴气得脸都红了，挣扎两下没挣开，索性抬脚就踹，可那力气跟蚊子腿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