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奇了怪了，病毒好像在怕我

吴明哲“喂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烟屁股早就被雨水泡透了，黏糊糊地粘在地上。他没管，转身想回屋。 楼下传来汽车开走的引擎声，尾气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散开，像一团黑雾。老王说他下午有事找吴明哲，具体什么事，吴明哲也得找个时间问他。现在？现在他只想躺床上睡死过去。 刚踏进家门，一股该死的甜腻味钻进鼻子里。吴明哲皱了皱眉，这味儿有点熟悉。他没多想，随手把外套一搭，径直往卧室走。 甜腻味越来越重，糊得人眼睛发涩。吴明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儿……不会是楼下那帮街溜子又搞什么把戏了吧？他走到卧室门口，习惯性地想反锁门。 手刚碰到门把手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。 一股浓郁的甜腥味顺着门缝涌了进来，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响声。吴明哲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感觉攫住了他。 屋里的窗帘被扯开了一道缝，漆黑的夜色里，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。窗帘后面，几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影晃了晃，随即消失在暗处。 不是街溜子。 吴明哲呼吸一滞。这他妈是什么情况？强盗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他环顾四周，插在插座上的充电线斜搭在地上， direction home to the outlet. 他甚至看到茶几上掉着个手机壳，正是自己昨天随手丢的。 有人闯进他家，爬上三楼，专门为了偷个手机壳？吴明哲觉得荒唐得可笑。可那双幽绿色的眼睛，又无比真实地存在着。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，投射出断断续续的影子。甜腻味越来越浓，几乎让人窒息。吴明哲后背的头发一根根竖起来，他慢慢后退，退到墙边，退到无路可退。 就在这时，那股甜腻味突然变了，变得忽高忽低，断断续续的。窗帘后面的动静也停了下来。 吴明哲没敢动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几秒后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然后是汽车开远的引擎声。 一切恢复了平静，只有甜腻味还在房间里盘旋，越来越淡，最后彻底消失。 吴明哲愣在原地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。他慢慢抬起手，摸了摸额头，全是汗。刚才那感觉……像有人……在恐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