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关中风云

脑袋嗡嗡的，跟要炸开一样。张辽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这股浑浊感甩出去。他摸了摸脸上，哎呦，得劲儿！黄历是实的，带着土屑，在脸上犁出几道浅沟。他咧嘴笑了，带着点沙哑：“遭了，老小子这命……还能续。”站直身子，张辽打了个哈欠，后脑勺还火烧火燎的疼。 脚下是马蹄踏过的沙土路，呜呜的风穿过胡服的袖口，带着西域特有的干冷。远处传来隐约的号角声，不像是曹营的调子，更像是……关中那边传来的。 “嘶……”张辽看向身边牵着的马，这是从战场捡回来的战马，毛色暗淡，但蹄子还算硬朗。他拍了拍马脖子，“老伙计，咱俩这命，还能再折腾折腾。” 昨夜，在官渡之战的边缘，他跟着夏侯惇差点被吕布那厮干掉。多亏了高顺及时赶到，硬生生把吕布拖住了。张辽没课上，趁着乱，摸到了关中。这地方是他熟悉的，早年跟曹操打天下，在关中跟马超、韩遂也干过几仗。 可现在这关中，明显不对劲。 “当啷！”旁边传来兵刃落地的声音，张辽警觉地看向声音来源。一个浑身是伤的士兵捂着肚子，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，大口喘气。 “老兄，怎么了？”张辽凑过去问道。 那士兵抬头看了张辽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：“倒霉，被乱兵……抢了点干粮，现在……肚子疼。” 张辽皱了皱眉，这关中虽是曹操的地盘，可各路势力交错，乱兵横行也是常态。他刚穿越过来，对现在的情况了解不多，只能尽量帮衬。 “我车上还有些水，给你？”张辽说着，从怀里摸出一个水囊。 那士兵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去：“谢……谢了兄弟。” 张辽没多问，自顾自地打马前行。心中却是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路。直接回洛阳？不现实，现在这曹营内部也乱得很，而且自己这身份，太显眼。 不如先找个势力小的地方，潜伏下来，搞清楚状况再说。 正想着，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张辽勒住缰绳，抬头望去。 只见几队士兵正在押送着百姓，百姓脸上带着惶恐，士兵们则满脸戾气，不时对着百姓拳打脚踢。 “呸！一群刁民！”领头的一个校尉破口大骂，“曹老板就是好，给咱们发吃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