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羌人火并

脑袋嗡嗡的，跟要炸开一样。张辽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这股浑浊感甩出去。他摸了摸脸上，哎呦，得劲儿！黄历是实的，带着土屑，在脸上犁出几道浅沟。他咧嘴笑了，带着点沙哑：“遭了，老小子这命……还能续。”站直身子，张辽打了个哈欠，后脑勺还火烧火燎的疼。 这啥情况？他记得自己是跟着一队商队，从凉州往西域跑的。咋就睡一觉，脑袋给门夹了，脸给黄历刮花了？摇了摇头，张辽定了定神。得先搞清楚现在在哪。 他环顾四周，是个破败的营地。周围都是帐篷，大部分都空着，只有几个帐篷里还有火星子。几个穿着胡服的汉子在外面走动，看样子是羌人。他们一个个凶巴巴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 张辽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羌人打交道不多，但听说过他们的名声，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悄悄后退了几步，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熟人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羌人走了过来，看到张辽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“嘿！你这衣服挺眼熟啊，是跟着哪路商队来的？”他上前一步，拦住了张辽的去路。 张辽心里一紧，但面上还是尽量镇定。“我……我是游客， lost。”他含糊其辞道。 “游客？我看不像啊。”羌人上下打量着张辽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“你身上怎么有汉人的味道？” 张辽心里一惊，暗道不好。他被发现了。他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……我跟家人走散了，实在没办法，才……”他没敢说自己遇上了马贼，那只能更麻烦了。 “家人走散了？”羌人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投靠我们羌人吧？是不是汉人派你来刺探情报的？” “不不不，我不是……”张辽连忙否认。 “哼，我看你就是个汉奸！”羌人突然发怒，一拳就朝张辽砸来。 张辽躲闪不及，被砸得一个趔趄。他暗骂一声，抄起地上的根木棍，没好气地架住了羌人的拳头。 “你敢还手？”羌人大怒，拔出腰间的弯刀，朝张辽砍来。 张辽知道，今天就躲不开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使出全身力气，用木棍格挡住刀，然后猛地一脚踢向羌人的膝盖。 羌人没料到张辽还有这一手，被踢得一个趔趄，刀也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