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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踩着点冲进公司大门，脑袋还嗡嗡响。早高峰的地铁把他挤成个沙丁鱼罐头，现在又遇上调剂来的临时保安，非要检查他头发丝里夹着的孜然。这破公司是搞行为的吗？ “林凡？”老板办公桌后头探出个脑袋，镜片片反光像两块冰，“听说你以前在甲方混过？” 林凡刚换好工位，掏出社保证明：“林总，我这年头就仨，本地大学本科，制造业外包，现在您的甲方乙方。” 老板“啪”合上合同：“行，今天给你个表现机会。”他手机晃过来，屏幕上是A市最大房地产开发商——盛世集团的项目总监，五分钟前刚发来的“有问题”三个字。 茶水间里人影晃动，某组传来撕纸张的刺耳声。林凡认得那扎头发的熟人，上周还在朋友圈炫新买的MacBook，这会就跟被追债的躲起来。 “林凡！”老板的怒吼盖过键盘敲击声，“下午三点，盛世集团的新盘发布会，你负责对接！” “我？”林凡差点把枸杞茶泼出去，“我不是做新媒体的？” “谁说你做新媒体了？”老板一把抓过他手机，“盛世集团昨晚上三十八点的舆情监控，全是喷子，你给我堵住！” 电梯里挤着加班的同事，手机屏幕亮得刺眼。林凡突然想起上周Boss直聘上看到的那个“年薪百万公关总监，要求应聘者能立刻背出杜甫《登高》全文”的奇葩职位，难道就是这家公司？ 发布会现场比菜市场还热闹。林凡举着平板躲在角落，看着投资人流利到词都挤一起的发言，突然弹出一个直播窗口，主播对着正主喊：“盛世新盘全精装骗人！物业全是前科人员！” 观众席有人开始掏手机，林凡脑子里闪过三个字：“套路治之。”他深吸口气，平板屏幕上划过三个快进的短视频。第一个是十年前同一栋楼业主的感谢信；第二个是当地头号网红直播探访工地实况；第三个……是物业带头大哥给老红军送锦旗的旧照片。 “大家看到了吗？”林凡举平板的手心直冒汗，“我们用的是十年前的精装工艺，现在这网红主播拍的都是样板间，连物业都升级了。不信可以点这里，看看当地住建局的备案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