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掌控局面

顾浩的电话半夜打来的时候，赵妍正窝在沙发上看剧。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沉的脸，手里的薯片袋已经空了。她顺手划掉视频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是凌晨十二点零七分。 “妍妍，”顾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背景音是模糊的电流声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打来的，“能跟你聊聊吗？” 赵妍没接，手指在关机键上转了转，又停住了。她想起白天顾浩在电话里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想起他在公司对她格外殷勤的样子。这些年来，顾浩总是这样，在某个时刻突然变回那个温柔体贴的老公，可赵妍总觉得，这些温柔背后藏着什么。 “怎么不说话？”顾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。 “我睡了。”赵妍直接挂了。她拉过毯子蒙住头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盯着天花板的裂纹出神。 顾浩没再打扰，可第二天早上，赵妍出门上班的时候，还是看到顾浩靠在车旁等她。他穿着熨帖的西装，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，可眼神有点闪烁。 “早，”赵妍点点头，没打算上车。 顾浩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，示意她坐进去。“我送你。”他的语气很自然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赵妍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了上去。车内空间狭小，她的香水味和顾浩身上的古龙水混在一起，味道有点闷。两人一路无言，直到到了公司楼下。 “那个，”顾浩突然开口，“昨天晚上……” “没空。”赵妍打断他，语气很轻，但很清晰。 顾浩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看了一眼后视镜，赵妍正背对着他，侧脸的线条很硬。他叹了口气，发动了车。“好吧，那我先走了。” 赵妍看着后视镜里顾浩的车越来越远，心里没什么波动。她只是觉得，这出戏该落幕了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，赵妍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没有备注，就接了起来。 “喂，请问是赵妍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声音，听起来很不安。 “我是。你谁啊？” “我……我是李娜，浩子的大学室友。”对方的声音更紧张了，“赵姐，我……我能不能跟你谈谈？” 赵妍挑眉，放下筷子：“谈什么？” “关于顾浩……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