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暧昧

林清踩着高跟鞋，在一楼转悠了十分钟，终于锁定位置。角落里，男人还是那个姿势，低头刷手机，手指翻飞，冷气开得老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 "靠窗没别人，要坐就快点。"男人头也没抬，声音像裹了层冰。 林清被他那句"要坐就快点"噎了一下。啧，果然脾气不好。她走近几步，目光扫过店里，就注意到角落那个男人了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前面放着一杯快见底的威士忌，杯壁上还挂着水珠。 "要坐就快点。"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林清扬起下巴，走到他对面坐下。服务员端来菜单，她随手翻了两页，没看到想吃的。男人突然开口："菜单不满意？" 林清合上书，"不太喜欢甜食。"她随口说。 男人嘴角似乎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服务员走后，他放下手机，忽然问："你经常来这里吗？" "偶尔。"林清答着，偷偷打量他。这人怎么回事？明明脾气这么差，怎么感觉他好像在有意无意地盯着她？ "看你每次都挑两样甜的，不会是糖尿病患者吧？"男人声音没变，但语气里似乎多了点戏谑。 林清被他噎住，白了他一眼："怎么？糖尿病患者很丢人？" 男人突然笑了，第一次是那种不带温度的笑，但这次好像……没那么冷了？杯里的威士忌似乎也渐渐暖和起来，几颗冰块叮当响，像某种提醒。 "不是。"他放下杯子，"只是好奇。"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"听说相亲对象可以主动一点？" 林清心里咯噔一下。相亲对象？他什么意思？她明明记得是介绍人搞错了信息，这人是哪只眼睛看到的？她清了清嗓子："你好像误会了，我……" "多吃点。"男人打断她，推过来一份提拉米苏，"看你脸色不太好。" 林清有些懵地看着那份甜点，忽然觉得今天实在倒霉透顶。相亲对象脾气差就算了，还自作多情。她拧开柠檬水盖子，想了想，还是推回去："我不太吃这个。" 男人似乎没在意，伸手接过菜单："那就喝这个。"他看向服务员，"一杯柠檬茶，她的是什么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