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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总， syscall 7123，您预定的钻石项链到了，客户那边要求验货签收。” 林清对着电话那头的傅景城干笑着应下，指头在键盘上飞快敲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催款短信又添了几条。她刚泡好的速溶咖啡早就凉透，指尖舔了口，又苦又涩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七个催款电话，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胃里翻江倒海。 “嗯，让客户验货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，但林清还是习惯性地挺直了背脊，努力挤出专业又乖巧的腔调，“好的，傅总。有一批样品明天到，成本能再优惠点吗……”她话音刚落，就听见对方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 林清嘴角抽了抽，忍着怒气把挂断电话的事归咎于系统混乱。挂了电话，她对着显示器叹了口气，工位玻璃板倒映着的脸，眼睛下面青黑得像化了个妆。这月工资刚发，房贷还没还，房东又发来短信说水电费拖欠太久要停水停电。林清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，比她月薪还亮眼。 “林清，你的咖啡。”隔壁工位的同事递来一杯热气腾腾的液体，林清抬头道了谢，小口啜着，苦得她皱鼻子。同事小声嘀咕，“听说这个月的奖金泡汤了，谁让老陈非要挖走咱们组大神呢。” 林清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想起上周相亲的事。对方给她发消息时，说自己是傅景城。林清眼皮跳了跳，搜索了半天，照片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气场强大，传说中是本地最大贸易公司的老板，年纪轻轻就身家过亿。 “林小姐，相亲时间快到了。”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将她从遐思中拉回现实。林清定了定神，看着眼前男人，确实长得跟照片一样，只是眼神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相亲桌上的气氛，死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两人你看着我，谁都不先开腔，空气里弥漫着尴尬。服务生把菜端上来，林清自顾自扒拉着米饭，心里嘀咕这人是不是耳根子太硬了。傅景城倒是没客气，直接点了两瓶红酒，大片吃完了就开始切牛排，吃相豪迈，却始终没有和林清说话。 林清偷偷瞄了眼对面男人，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冷硬的线条透着一股子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