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错过利润

王磊把脸埋在膝盖上，工位旁边那台老旧的显示器蓝光映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空调开得足，可他身上还是虚汗涔涔。今天彻底完蛋了。 下午三点，项目经理黑着脸把他叫进会议室。他当时还傻乎乎地抱着希望，以为甲方只是有不同意见，跟他讨论讨论就能改。结果呢？经理把一叠资料往他面前一扔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“王磊，你还有脸坐在这里？客户那边投诉信都打到公司总部了，你那个方案，简直是蠢到家。” 王磊手一抖，那叠资料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他慌忙去捡，眼角余光瞥见经理身后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。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另一个年纪轻轻，但面色冷得像块冰。客户代表，还有他们派来的“专家”。王磊的心沉到了谷底。 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自己是搞砸了，方案提交前没仔细检查，几个关键数据对不上，这造成的损失可不是几万块能补回来的。 “少废话！”经理猛地一拍桌子，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，你知道怎么挽回吗？去客户那边，把损失降到最低！” 王磊脑子嗡嗡直响，根本听不清经理在说什么。他木木地站起身，机械地跟着经理往外走。电梯里，他看到自己选拔的实习生正满脸担忧地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到了客户公司楼下，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拿出手机，颤抖着给那个实习生发了条微信：“去公司HR，帮我找一个工作，待遇正常。” 他不敢看回消息，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他知道，这份工作是他的全部底气，如果连这个也保不住，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 走进客户公司大门，王磊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他尽量表现得镇定，可手心还是全是冷汗。客户方的专家一眼就看出他的紧张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就是负责方案的年轻人？听说你把客户坑得很惨啊。”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回应：“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，经验不足，我会尽快弥补。” “弥补？”专家冷笑一声，“用损失的钱弥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