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死抉择

“跟你跟神仙打架？扯淡？”老王又呷了口茶，眼神往林峰身上瞟了瞟，啧啧两声，“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那地方叫什么？无限轮回塔？听名字就够吓人。” 林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，刀锋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寒光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：“吓人？比起你叼着雪茄装大佬，我可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。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猛地站起来，拍了拍林峰的肩膀：“兄弟，话糙理不糙。那塔不是闹着玩的，多少精英进去都没出来。你小子能有这股狠劲儿，我认你是个好苗子。可也是，太狠了，容易脑子发热。” “脑子发热？”林峰挑眉，“怎么？你想教我做人？” “不是教你怎么做人，”老王皱着眉想了想，“是想问问，你要是进去，碰到那种……那种让你活活憋屈至死的情况，你怎么办？” 林峰沉默了，匕首被他捏得更紧，指节发白。烛火跳了一下，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。 “我？” “对，你。”老王眼神紧盯着林峰，一字一句，“塔里塔外的生死，试炼的规则，强者的法则……这些东西，你都得想清楚。什么时候该狠，什么时候该忍，什么时候该……跑。” 林峰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眼神却飘向窗外。夜风吹动了屋檐下的风铃，叮当作响，像是某种遥远的警告。 “我进去，肯定要争，要抢，要往上爬。”林峰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但该死的时候，我绝不会手软。” “该死的……”老王拍了拍额头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，“好，够狠。可有时候，塔里的东西，比‘该死’还难缠。比如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比如一个活死人，一个让你感觉，就算杀了他，你也活不下去的对手。” 林峰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刀：“什么意思？” 老王摇摇头，没再继续说下去。屋子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犬吠。 林峰盯着烛火，脑子里开始快速转动。老王的话像是一块石头，砸在他平静的水面，激起层层涟漪。 “生……死抉择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像叹息。 窗外的风更急了，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了几下，差点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