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能怎么办

呼——又是一声叹息。 男人慢悠悠地收回手，那只布满老茧、抓过无数东西的手。石头的纹理在他指尖划过，留下浅浅的痕迹，就像他偶尔也会在某个女人的皮肤上留下的标记。 阿卡丽还瞪着眼睛，脖子以下彻底成了摆设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。她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恐惧，有不甘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困惑？好像直到死去，她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个男人了。 男人端起旁边一个破陶碗，里面是剩下的血水，腥臭。他呷了一口，眉头皱了一下，又慢慢咽下。喝完，他把碗往旁边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 “啧，不懂就滚吧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就像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虫子。 旁边，两个黑袍修士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大人……他说的是真的吗？阿卡丽大人……” 另一个摇摇头，声音更小了：“不知道，大人喜怒无常，我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。” 男人没理会他们，目光已经投向了祭坛下方那个幽深的地牢。地牢深处，似乎传来一阵闷哼，接着是更加密集的嘶吼声，像野兽在被困住之前最后的咆哮。 “哼，还挣扎？既然你这么喜欢‘感受’，那就多感受一会儿吧。”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……满足？不知道他在满足什么。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动作随意，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那两个黑袍修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带路。” “是，大人！”两个黑袍修士连忙躬身，簇拥着男人往地牢走去。 通往地牢的路很暗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。男人走在前面，背对背，却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。他的背影很高大，阴影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。 “大人，您……您真的要处置阿卡丽大人吗？”走在后面的那个黑袍修士忍不住又问了一次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男人脚步没停，似乎没听到。 前面那人似乎感应到了，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，像是看傻子一样。 “阿卡丽大人就是我们拿来换东西的棋子，用完了自然就……大人何必在意她一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