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灰暗的都市

我叫韩羽，今年二十有四，活在这个繁华都市里，说好听点是普通社畜，说难听点就是扫地僧级别的炮灰。父母在我十二岁那年就撂挑子了，留我一人在这个城市里摸爬滚打，靠着一身半吊子医术，勉强糊口。 我开的这家杂货铺，就位于这条老街的拐角处，说是杂货铺，其实就是个小门脸，勉强能挡风遮雨。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，忙活一天，到晚上累得像条丧家之犬，赚点辛苦钱，交完房租水电，剩下的就得填饱肚子。 今天，我刚把门关上，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。我打开门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穿着件花衬衫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 “小老板，给老哥来瓶82年的拉菲，要现瓶的。”壮汉冲着我大声喊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 我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答道：“拉菲？我这儿可没有，你要是真想喝，可以去对面的酒庄买。” 壮汉一听，脸色顿时变了，怒道：“你他妈说什么风凉话？老子花了钱，就得给老子弄到东西来，少废话，赶紧给我拿来！” 我冷笑道：“我这儿就是个小杂货铺，什么都有，就差你这份诚意了。” 壮汉一听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扬起手就要打我。我身形一闪，躲了过去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擀面杖，指着壮汉，冷声道：“你再敢动一下，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 壮汉被我吓了一跳，缩了缩脖子，说道：“你……你别命啊，我跟你无冤无仇的，你为什么要针对我？” 我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因为你挡了我的路，影响了我的生意。” 壮汉脸一红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买瓶酒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 我冷笑道：“碍着你大爷了，我这儿是开杂货铺的，不是酒庄，你要是真想买酒，可以去对面的酒庄买，少在我这儿碍眼。” 壮汉一生气，转身就走了。我松了口气，关上门，继续收拾今天赚的钱。就在这时，我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。 “韩羽，你小子今天挺威风啊，能 beating off 那个壮汉，看来有两下子啊。” 我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站在我的身后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一看就是办公室文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