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八酝与妖刀

王离又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把这鬼东西拍开。手还没碰到，那黑棍子突然加速，嗖地一下钻进他鼻孔里，带着一股子刺鼻的铁锈味。王离吓一跳，猛地往后一仰，屁股墩坐在地上。 “操！”他痛呼一声，伸手就挖鼻孔。可那玩意儿滑溜得很，手指抠了几下，只抠出一手黏糊糊的黑泥，那黑棍子就像焊死在鼻屎里似的，纹丝不动。王离急了，站起来就想掰，可那棍子太硬，硬碰硬地夹在他鼻翼里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别折腾了。” 王离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坐着一个穿灰色道袍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正眯着眼睛看着他。那老头背后背着一个布包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木杖。最奇怪的是，老头腰间别着一把佩刀，刀鞘是黑皮包裹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，还不时微微发亮。 “你…谁啊？”王离警惕地问，心里把昨晚遇到的“鬼东西”和眼前这老头联系起来，“你能不能把这玩意儿弄出来？” 老头哼了一声，指了指王离鼻孔：“自己解决，我看着。” 王离焦头烂额，这要是把老头惹毛了，自己这半条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他使出吃奶的劲儿，手指使劲往里抠，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，可那鬼棍子还是稳如磐石。突然，老头悠悠地说：“你打喷嚏试试。” 王离一蒙，试啥喷嚏？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张开嘴，“阿嚏！”一声响亮的喷嚏打了出去。这下可成功，鼻孔里的黑棍子随着气流弹了出来，在他眼前翻了个跟头，落在地上，拳头大小，通体漆黑，顶头还冒着一缕青烟。 “咳咳……”王离捂着鼻子咳嗽，看着地上的黑棍子，心里又气又惊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 老头站起身，掸了掸道袍上的灰：“妖刀‘业」，你鼻子里掉的是它的柄。不知怎么就跑你那儿去了。” 王离瞪大了眼睛：“妖刀？那不是传说中能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吗？” “神兵利器？”老头嘴角一撇，“那是凡人眼里的神兵。不过是把凶器罢了，沾染怨气太多，流落凡间。” 王离心头一凛，想起昨晚那诡异的黑棍子，现在看来，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