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这个瓜有点怪

许晚星屁股蹲地上坐着呢，小脚丫还把旁边一只招财猫的毛给踩扁了点。她揉着后脑勺，心里还憋着气，主要是刚才那块西瓜，齁甜齁甜的，甜得发腻，根本不是夏天该有的味儿。 “倒霉催的！”她嘀咕着，想爬起来，脚下一看，眼前多了个半人高的鞋柜，歪七扭八的，上面还压着几双高跟鞋，尖得跟刀子似的。许晚星吸溜了下鼻子，刚才栽得太急，高跟鞋尖儿把她的裤脚划开了一道口子，黏腻黏腻的，估计是血。 “我的新裤子！”她哀嚎一声，顾不上疼了，手忙脚乱地去够柜子。那柜子显然不是她的，挪起来又沉又滑。正折腾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：“ shaky shaky 里的摇摇？” 许晚星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巷口阴影里蹲着个穿脏布衣裳的老头，背佝偻得跟张弓似的，手里拄着个旧竹竿，上面还挂着个油布ural hat。这老头怪异的地方在于，他眼睛是瞎的，或者说，只是没睁开。白眼珠子鼓鼓囊囊的，对着人就是眯缝着眼，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 许晚星本来只想赶紧把鞋柜弄走，没工夫理这茬，但老头的话……有点意思。“摇摇？”她指了指自己，“老伯您说反了吧，我叫许晚星。”她心里嘀咕，这算命瞎子也忒不靠谱了，装神弄鬼的。 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管她懂不懂，自顾自掐了掐指节，慢悠悠说：“缺‘甜’的命，遇上‘怪’‘瓜’，自然不妙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尘土味儿，听得许晚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“怪瓜？”许晚星本来有点火气，被老头这么一说我，反而不爽了，“您老瞎眼的是吧？我啃的瓜就是块破西瓜，甜不甜我自己知道，用得着您瞎操心？” 老头也不恼，眯着眼继续说道：“非也非也。此瓜非瓜，非甜非苦，入口即化，味同嚼蜡……” “喂！您老说话玄乎什么！”许晚星被他绕得头晕，“您要是算命瞎子就直说，别整这些没用的！要不说算命的呢，净瞎忽悠人！”她看着老头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没来由的烦躁。 这烦躁比刚才吃剩饭那股子憋闷劲儿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