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追着瓜跑了整个下午

许晚星啃着西瓜，把瓜籽吐得老远。这瓜是老街口王婆卖的，五块钱一斤，绿皮红瓤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可吃着吃着，她总觉得不对劲。皮有点厚，瓤有点水，甜味儿也稀稀拉拉的，像兑了水似的。 “嘶……”她咬了一口，腮帮子有点发木。 旁边树底下蹲着个老头，眯着眼睛抽烟，一阵风吹过，火星子差点燎着他的裤腿。老头突然开口：“姑娘，吃 phased 了吧？” 许晚星一愣，差点没把手里的瓜给扔了。“啊？老伯您怎么知道？”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老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和人说话的时候，眼睛像是没真正看过对方。 “瞎猜的，”老头摆摆手，“看你对着一坨西瓜一脸便秘的样子。” 许晚星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又啃了一大口瓜。这瓜是真的不太甜，可她手边就只有这玩意儿，不啃白不啃。 “姑娘，你命格缺‘甜’。”老头又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许晚星耳朵里。 她猛地抬头，发现老头正盯着她看，那眼神……有点意思。不是那种算命先生故作高深的样子，倒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，带着点戏谑，又带着点……同情？ “老伯，您会算命？”许晚星忍不住问道。 老头掐了掐烟头，没回答是也不是。“反正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你那点儿可怜的甜，全在这瓜里了。” 许晚星一拍大腿，笑骂道：“老捣乱！” 说完，她站起身，拎着剩下的半截西瓜，就不想干了。这瓜看着就让人没胃口，吃不下去了。 “哎！”老头突然喊道，“瓜别扔！” 许晚星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，老头朝她挥挥手。“你管我干嘛？” “扔了可惜，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你拿着。” 许晚星没动。 老头又补了一句：“这瓜，保甜。”说完，吧嗒一声扔了个烟头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就站起身，慢悠悠地朝巷子深处走了。 许晚星看着他的背影，有点懵。这老头，是认真的吗？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瓜，那皮硬邦邦的，瓤水汪汪的，真的能保甜？ 她想了想，还是没扔。拿着，总比空着手强。 “喂！”许晚星对着老头的背影喊了一声，“老伯！您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