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归来

林凡蒙了。 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 他记得自己明明正对着那该死的刺客拔剑，刀尖离他喉咙只剩半寸，可下一秒，他全身一轻，脚下的王座突然变得滚烫，像是烧红的铁板，烫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滚下去。 “嘶——！” 他低头，看着自己这双手。白皙，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哪像是刚才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剑、被刀锋擦破脖颈、血流如注的林凡？ 一阵眩晕袭来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视线逐渐清晰。 他不在冷汗直流、濒临死亡的刺客窝点，也不在冰冷的王宫地下牢房。 而是在……一个装潢古朴、透着几分阴森的房间里。 房间不大，四壁挂着泛黄的兽皮，中央摆着一张石桌，上面散落着几块棋子，样式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古棋。 而他，正坐在那张石桌前，身上穿着锦缎龙袍，虽然领口袖口已经被换下，边缘依旧沾着刺杀现场的血迹，但那触感……不像是血。 他伸手试了试脖颈，那里不再是撕裂般的剧痛，只有一片微微的麻木感。 “难道……是死里逃生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起来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环顾四周。房梁上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，光影摇曳，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，显得有些诡异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： “小子，醒了？” 林凡猛地一惊，循声望去。 只见石桌后面，一个须发皆白、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捏着一个烟袋，烟锅里的火星忽明忽灭，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 这老者太老了，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刀刻出来似的，眼神却锐利如鹰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道，喉咙有些干涩。 老者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条斯理地将烟袋里的烟丝扣出来，又从旁边的一个布袋里摸出一包新的，重新装上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才缓缓吐出烟雾，缭绕在昏黄的灯光中。 “啧啧，好大的胆子，居然敢闯进我的地盘，还伤了我的宝贝孙子。”老者依旧背对着林凡，语气带着几分不满。 林凡心中一凛，更加警惕了。 他虽然昏迷，但依稀记得，自己是在追捕刺杀他的刺客时，被人从天而降的一个黑影偷袭，然后便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