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误诊风波

秦天把那块几乎被汗水浸透的桌布扯下来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诊所里乱糟糟的，墙上挂着歪歪扭扭的“悬壶济世”，地上散着几只纸杯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中药和汗水的混合怪味。 “王姑娘，”秦天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对正抓着一把草药的陈婉儿喊，“你捣鼓半天，这‘救心丹’里是不是少了点‘回气草’？” 陈婉儿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回嘴：“怎么？想做药引子不成？你那点功夫，压不住这破药性。”她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捣鼓起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个‘望闻问切’法，倒是有点意思。虽然每次都把病人问得怀疑人生，但最后那几句话，嘿，还真别说，有时候比直接切脉还准。” 秦天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他站起身，踱到墙边，看着那块布满灰尘的“医师资格证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这份证，是他刚拿到手时意气风发，现在却觉得像个笑话。挂号费两块，出诊费五块，这年头，救人比卖白菜还难。 “叮铃铃——”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汉子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壮汉，脸上横肉抖动着，显然是带了情绪来的。 “秦医生！”那汉子指着他，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，“你给我解释解释！我哥就你这手艺给看好的？！” 秦天撇了撇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王哥，你说你这哥怎么病的？我听 основном 了。” 旁边几个壮汉不乐意了，齐齐围拢上来。陈婉儿赶紧把草药往旁边一推，护在秦天身前，嘴里嘟囔：“你们想干什么啊？骂几句就完了？” “小子，少碍事！”一个壮汉伸手就想推陈婉儿一把。 “手放远点！”秦天猛地伸手拦住，语气顿时冷了下来，“我怀疑你们碰了病人的药。” “哼，放屁！”带头的王哥冷笑两声，“没那本事，就别在这儿装大尾巴狼！我哥就是吃了你开的药，死得糊里糊涂！” “王哥，话可不能这么讲。”秦天不慌不忙地说，“死者已矣，但你要是觉得我诊得有问题，咱们可以去局里对证。不过我劝你，证据面前，别耍流氓。” 王哥被秦天怼得一愣，旁边的陈婉儿倒是笑出了声，小声对秦天说：“这三个人看着挺愣的，不会真打起来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