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剧本作者在直播

我蹲在地上捡文件，捡得脸颊都快贴到地板上了。旁边那哥们儿——我们办公室的总务大神阿哲——赶紧过来帮忙，一边捡一边憋笑：“哥，你行不行啊，每次都被老板娘抓现行。” “我……”我抬起头，撞进老板娘那冒着杀人光芒的眼睛里。她手里把玩着一个印着卡通猫的马克杯，怼得我眼前一晃。“别转移话题，李寻欢，你那衬衫领口是不是又想翘成天线了？” 我低头一看，我的妈呀，确实歪了。早上出门太急，随手抓起来就往脖子上一套，压根没注意。这都无所谓，反正我桌面领带系得跟麻花似的，谁在乎衬衫领口正不正？但现在不一样了，我这是被老板娘当众表扬了啊，还是用那种“你小子又犯蠢了”的语气。 “我……”我结巴了一下，感觉脑回路有点转不过来，“我这就……” “去吧去吧，别耽误大家工作。”老板娘抬抬下巴，指了指旁边垃圾桶，“把垃圾扔了。” 丢人！我一把抓起那几页散落的文件，转身就往垃圾桶冲。阿哲在后面喊：“等等我啊！” 我俩一前一后进了茶水间。阿哲把剩下的文件放回我桌上，又帮我把电脑屏幕上的面包屑擦掉，搞得像个侦探现场。“老李，你就承认吧，你跟老板娘是那种‘相爱相杀’的关系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我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说老板娘眼神过分了吗？刚才那眼神，我都能感受到物理上的压力。” “那肯定的，她那是看你不顺眼。”阿哲一边冲咖啡一边嘀咕，“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她键盘上粘面包屑的时候，是你特意帮她擦的？结果呢，人家连句谢字都没说。” “谁让那玩意儿碍事呢！”我灌了一口咖啡，“对了，你看到打印机了吗？这几天老是卡纸，每次都得耗等我手动拆开清理。” “早跟你说了啊，那玩意儿快该换零件了。”阿哲给我倒了杯咖啡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老板娘今天那态度，好像更不对劲。” “你先说打印机。” 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”阿哲一脸神秘，“我刚刚好像看到老板娘坐在会议室里，对着手机直播呢！” “直播？”我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，“干啥呢？卖货？” “好像是……恋爱咨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