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个人旅行

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苏晚站在楼道里，望着手里的钥匙发呆。钥匙圈上的老鼠耳耳机是她和前男友阿哲一起逛商场时买的，他们两个都是动漫迷，看到这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就笑了，非要买一对。耳机耳罩软塌塌的，现在压在她的掌心，软塌塌得像个笑话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风吹过来带着雨水冰凉，让她有点清醒。 这间出租屋是和阿哲一起租的，四居室，他们两人住主卧，另外两个房间做书房和客房。现在都空着，并且很快就要被人占了。 阿哲上周提了分手，理由是“不够成熟”，苏晚当时差点把老鼠耳耳机摔地上，但她忍住了，只是把耳机摘下来，戴在耳朵上，循环播放着那首阿哲教她唱的情歌。 “你跑Jeremy Lin快，我看郭艾伦帅，你听哈登传球，我看哈登冒傻……”歌里最后一句是“我陪你去看 warmly ”，苏晚唱到“我”字就卡壳了，眼泪直接掉进耳机里。 后来她把耳机拆开，把阿哲送的耳机绳剪断，用透明胶带胡乱缠了两圈，才又戴回耳朵上。 现在，这副耳机圈断裂，耷拉着，像个得了肺痨的老人。 苏晚推门进去，屋子里果然乱糟糟的。电视机的屏幕没关，还是停留在昨晚阿哲给她发的最后一个语音消息上，是他哼的那首《演员》，唱到一半，手机没电关机了。 苏晚走到客厅，沙发上的抱枕被扔在地上，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橙汁，架子上还放着半包阿哲不爱吃的黄瓜，她记得他们第一次约会时，阿哲把这些黄瓜吃光了，嘴都辣得发抖。 “傻瓜。”苏晚摸了摸沙发上的抱枕，柔软的触感让她鼻子发酸。 她开始收拾屋子，把垃圾扔到楼下的垃圾桶，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，把书摆回书架。做完这些，屋子里终于整洁了，但比之前更安静了。 她坐在地板上，拿出手机，翻看和阿哲的聊天记录。从甜蜜的“晚安宝贝”到争吵的“你能不能成熟点”，最后只剩下“再见”。 苏晚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 雨停了，天边出现了彩虹。苏晚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情侣牵手走过。 “我陪你去看 warmly ”，她轻声哼着，这次，她唱完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