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陨落星辰

“飘两天就飘两天！”老狗拐着一条腿，另一条腿把旁边一个破旧的储物箱踹翻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箱子里乱七八糟堆着几件工具，还有半箱快见底的营养膏，被他一把抓出来，扒拉开吃了几口，才又骂骂咧咧地插回嘴里。 “妈的，要不是这破船还有点油水，老子早他妈跳 qualifiers 了！”他喉咙里滚了滚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 qualifiers，星际求生游戏里，淘汰率百分百的绝望挑战，比地狱模式还地狱。可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，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，就靠着这艘“锈水號”里一点存货苟延残喘。 “форма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 老狗眼角一眯，循声望去。不远处，一块布满划痕的金属板后面，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防护服的小姑娘。她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，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，但那双眼睛，却亮得惊人，像两把出鞘的小刀。 小姑娘名叫形成，代号石头。老狗是她的“监护人”，或者说，是能提供她食物和基本保护的人。形成对这些外界的评价只有三个字：是物品，是工具，是必须被利用的资源。 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狗叼着营养膏，没好气地问。 形成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又往前递了递。那是一个巴掌大小、灰扑扑的金属块，上面印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老狗皱着眉接过来，随手在脸上蹭了蹭，一股淡淡的金属腥味传来。 “这玩意儿里头有东西？”老狗捏了捏，入手沉甸甸的。 “是物品。”形成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需要检查。” 老狗把金属块往扫描仪上一放。屏幕上氤氲出一片红色警报，几秒钟后，一个鲜红的“危险”字样定格在屏幕中央。 “操！”老狗手一抖，金属块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“这他妈是陷阱？还是垃圾？！” 形成沉默地看着他，防护服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。 老狗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金属块又扔回给形成：“不就是个破石头吗？老子没兴趣！” 形成的眼神暗了下去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她小心翼翼地捡起金属块，放在一个角落，然后用一块布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