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反戈一击

王猛咂摸着嘴唇，那口烧刀子烧得他喉咙发烫，胃里却像是有只小老鼠在里面没安好心似的，咕噜咕噜地叫唤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闪烁的光标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像刚被拔了牙的老虎，浑身是劲儿没处使。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 他挑了挑眉，这号码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，这会儿，圈内除了疯子，谁还他妈这么忙？ “喂？”王猛拿起手机，按了免提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王猛是吧？认识我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点冷笑，又有点……疲惫？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，他有点熟悉，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他皱着眉：“我认识你？你是哪位？” “呵，连自己人都认不清了？我已经被你‘打死’好几次了，你还装傻？”女人冷笑一声，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。 王猛猛地瞪大了眼睛。被打死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他脑子飞速运转，努力搜索着这个号码和这个女人的关联。 “你说什么？谁被你打死……了？”王猛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像是自嘲一样笑了笑：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那些被你挖出来的丑闻，有几条是干净的？你以为那些大佬让你继续‘玩票’，是因为你牛逼？错了，是你够‘听话’！” 王猛浑身一震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他想起那些被他爆出来的爆料，想起那些大佬们对他示好的笑容，想起自己在这个圈子里步步高升的快速……原来，这一切都是交易？自己辛辛苦苦爬上来的路，竟然都是踩着别人的隐私和尊严爬上去的？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王猛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和……自责。 “我想干什么？”女人笑了，“我只想提醒你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可以碰的。你以为你掌握着别人的命，其实，你也很脆弱。” 王猛的心脏狂跳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，但现在，他好像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。 “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