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叼着根过滤嘴，在巷子口堵着个卖臭豆腐的摊子。油灯把那股子酸香子勾得他心痒，可兜里就剩两铜板，买个豆腐脑都得抠半天。他踹了摊子一脚，哑声道：“老板，来根卤肠。”老板吓得手里的卤菜都撒了，哆哆嗦嗦地递过来。

阿月又发消息了，这次是张照片，他新养的那条小青蛇，正盘在暖炉上打挺。许默点开一看，照片底下备注：“小祖宗，不许再咬人了。”许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小东西刚退去原形，还带着鸟性子，半夜偷偷溜出来啃他家猫，被他抓回来打成重伤。他回了个“知道了”三个字，顺手把手机扔到脑后。

正走着，巷口突然炸了锅。几个校尉提着长枪往这边冲，为首的尖嘴猴腮的，许默认得，是城卫队的刀疤刘。刀疤刘举着火把照他脸：“许默，有人举报你私藏蛊虫，跟我们走一趟！”许默眯眼看着火光，不紧不慢地问：“谁举报的？”刀疤刘一愣：“哼，你自己作的死，还装傻？”他身后几个校尉已经堵死了巷口。

许默把卤肠塞进嘴里，嚼得嘎嘣响：“举报我？呵，谁啊？”他咽下最后一口，摸出根牙签挑着嘴角，“是楼上的那个三八？还是城东跳大神的瞎扯？”他故意把声音放粗，火光下自己脸上映着点邪戾。刀疤刘脸色一沉，举着火把就照过来：“反了你了，敢顶嘴！”许默一闪身躲开，牙签掉在地上，他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往刀疤刘脚下一扔。

刀疤刘踩到牙签，脚底板剧痛差点没跪了。许默勾着笑：“刀疤刘，别激动，我最近手头紧，还没开始收保护费呢。”他说得轻飘飘的，可那眼神看得人发毛。刀疤刘猛地扭头，发现巷子口多了俩帮手，都是穿着黑衣蒙着脸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刀疤刘哼了一声，带着人灰溜溜走了。

许默吐了口烟圈，看着那俩黑衣人：“来的挺快啊。”其中一人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，往上一抛，是个铜铃。铜铃叮铃响了一声，巷子里所有油灯突然都灭了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许默嘿嘿一笑，袖子里钻出条小黑影，是条刚退去原形的小蝎子，正对着铜铃“爬行”。

“你们找谁？”许默压低声音。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靠近，突然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