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叼着这根剩烟，漫无目的地晃悠在城西的旧巷子里。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映着他脸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儿。手机里绑定了条消息，是个叫阿月的女人发来的，内容就俩字：“渣男。”呵，她倒是敢。许默咧嘴笑了一声，烟灰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他随手把烟头丢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转身往回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腰间那块破布包着的物件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。许默眉头一挑，这丫头，又跟小凤凰好了？那小凤凰叫凤羽，是他花大价钱从深山老林里偷出来的蛊虫，据说修炼成凤凰之后，能吐火，还能让人功力大增。不过这小凤凰性子野，要不是阿月那丫头嘴甜会哄，这小东西早就跟他闹脾气了。

“小祖宗，又想发脾气了？”许默掏出个糖块，晃了晃，对着腰间说道。那凤羽似乎挺喜欢甜食，震动的频率都快了几分。

他摇摇头，把糖块收起来。这小凤凰是宝贝，糖可不能随便喂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阿月这丫头，还真敢骂他渣男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条消息，脸上笑得 worse 了。

“渣男？呵，骂得好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然后把手机扔进了怀里。这女人，嘴是挺毒，可偏偏他喜欢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女声：“喂，前面的，站住！”

许默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只见个穿着暴露的小丫头叉着腰，一脸凶狠地瞪着他。那小丫头年纪不大，长得倒是挺漂亮，就是眼神不太行，感觉全世界都欠她钱。

“干啥啊，小妞？”许默懒洋洋地问道。

那小丫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是没反应过来。她上下打量了许默一番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“你就是个渣男！负心汉！知道不知道，你上次把阿月弄哭了，她现在都不理你了！”

许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小丫头是阿月的跟班吧？看来阿月跟她说了不少他的坏话。他无所谓地耸耸肩：“那是我该做的。”

“你！”那小丫头气得脸都红了，正要发作，许默突然皱了皱眉，腰间的凤羽再次震动起来，这次比刚才强多了，甚至都震得他手一麻。

那小丫头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震动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