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捏着手机，对着路边摊的老板小哥晃了晃，八块六毛钱，连个买包烟的功夫都不够。老板小哥叼着烟，懒洋洋地瞥了一眼，眼皮都没抖一下：“行吧行吧，给你根剩的。”

许默叼上烟，吧嗒一口，烫得他咧了咧嘴。他眯着眼看街角那家新开的书店，玻璃门上贴着红纸，龙飞凤舞几个大字：玄界奇谭。底下还画了个火凤凰的图案，旁边写着地址，离他不远，步行十分钟。

“要不…去那混口饭？”许默心里嘀咕。他最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换了烟钱，现在连买本小说的闲钱都没有。这玄界真他娘的不是地方，连个下饭菜都找不着。

刚走到书店门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许默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我三天没见你人影！”

许默猛地回头，看到个穿着红裙的小姑娘，脸蛋皱巴巴的，像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小猴子，正是他收养的蛊虫——小猴儿。她手里还抱着个竹筒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

“我…我这不是在忙吗？”许默干笑两声。他其实一直躲着小猴儿，因为这丫头太闹腾了，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。

小猴儿噔噔噔跑到跟前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：“忙？忙着吃还是忙着喝？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！”

许默哭笑不得，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，掰了一半递过去。小猴儿眼睛一亮，三两口就把那半块干粮吞了下去，还咂咂嘴：“不错，挺香的。”

“再香也填不饱你的肚子。”许默叹了口气，“你爹给我留的盘缠早就让你吃光了。”

“爹？谁是你爹？”小猴儿突然瞪大眼睛，“我爹可是玄界第一蛊师，天蛊宗宗主！你小子攀上他，想谋个官当当吧？”

许默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瞎说，我哪敢高攀天蛊宗？”

“哼，少来这套！”小猴儿跺了跺脚，突然指着许默，大声说道，“我知道你偷偷养了条凤凰蛊，对不对？你骗我！你根本就是渣男！”

许默摸了摸鼻子，这丫头怎么知道凤凰蛊的事？难道是…他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相册，指着屏幕：“你看，这是我跟你爹拍的合照，你爹送我的，就是这条凤凰蛊。它下山当凤凰去了，你爹让我好好养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