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楼下的便利店老板

宿醉的钝刀子在脑子里刮着，阿哲趿拉着拖鞋找到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灌了几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火烧火燎的喉咙舒服了点。看着镜子里那张一脸熊猫眼、头发乱得像鸡窝的脸，阿哲自嘲地笑了笑。“林小曼，你个骗子。 昨晚那顿狠劲儿，想想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不过现在，只剩下这身皮囊和一脑子浆糊。他拧干毛巾，抹了把脸，感觉好多了。打开门，一股清晨特有的微凉空气涌了进来，驱散了屋里残留的酒气。 楼下便利店正好开门，老板老王正坐在柜台后面点东西。老王是老街坊了，对阿哲很熟络。他抬头看见阿哲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阿哲，今儿个起这么早？昨晚又去哪混了？” 阿哲心里一虚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没……也没去哪儿，就是有点不舒服，出来透透气。” 他接过老王递过来的豆浆，暖烘烘的，喝了一口，感觉舒服了不少。 老王一边整理着货架，一边随口问道：“昨晚……林小曼找你了吗？”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怎么，她找你了吗？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我就是问问。她跟你……吵架了？我看昨晚你回来的时候，脸色挺难看。” 阿哲叹了口气，坐在旁边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，感觉胸膛里憋着一股闷气。他没想跟老王多解释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就……一点小事儿，别提了。”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再追问，只是递给他一包烟：“抽吧，提提神。” 阿哲摇摇头，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谢谢。” 他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老王又叫住他：“等会儿，给你拿了瓶水。” 说着，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冰红茶，递给他。 阿哲接过冰红茶，觉得老王这个人就是实诚，街坊邻居的，比那些租客靠谱多了。他一口喝着冰红茶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 “生意怎么样？” 阿哲随口问道。 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 老王摆摆手，“现在年轻人都不爱来店里买东西，都习惯在网上下单了。” 阿哲点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他想起老王说的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