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不能修炼的废物

“嘶……”叶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大跟头。黑黢黢的泥土黏糊糊地粘在鞋底，瓜子皮、狗尾巴草和不知名的小虫子混在一起，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臭味。 “谁他娘的啊？”叶凡骂骂咧咧，抄起柴刀，眼睛警惕地往四周扫了扫。后山这片地，荒得连个鸟影都见不着，突然传来人声，怪哉。 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借着头顶稀疏的月光，借着远处几棵老槐树的影子，终于看到了声音来源处。 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小屁孩，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，手里捧着个破瓦罐，嘴里咿咿呀呀的，像是在唱着什么儿歌。 叶凡挑了挑眉，这年头，后山也敢来撒野？而且还是个半大的孩子。 “小崽子，你爹娘呢？”叶凡放下柴刀，走了过去，声音低沉。 那孩子听到声音，吓得一哆嗦，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叶凡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，就像看到鬼一样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孩子的声音细若蚊呐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 叶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这孩子胆子够小的。他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饼子，扔在孩子的脚边。 “吃饭吧，看你饿的。”叶凡说，语气还算平和。 那孩子犹豫了一下，看了叶凡一眼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饼子，最终还是将信将疑地走过去，捡起饼子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 叶凡站在一旁，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孩子，看着年纪不大，脸上的皱纹却不少，眼神也空洞得很，不知道经历了什么。 “说吧，你爹娘呢？”叶凡又问了一遍。 “我……我爹娘早就去世了。”孩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，“我就在这后山住着，一个人。” 叶凡心想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这么小就没了爹娘，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过夜，真是可怜。 “你……你不怕黑吗？”叶凡问。 “不……不怕。”孩子的声音很轻，但语气很坚定，“我爹说过，天黑就睡觉，不能到处乱跑。” 叶凡点了点头，这孩子虽然可怜，但还算懂事。他问：“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唱呢？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，“我醒来就在这里了，然后我就开始唱。” 叶凡皱了皱眉，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