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龙鳞和契约

王磊点着烟，深吸一口，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缓缓散开。屏幕上又爆出几个红字，提示着新的Bug。他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手指有点发麻。这破项目，老板吹得天花乱坠，结果越南外包团队直接把半截身子埋进代码里，他自己也跟着一起喂了狗。 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小李顶着俩黑眼圈晃了进来，“王哥，保安又找你谈话了。” 王磊瞪了回去，“又怎么了？说我加班。” “嗯……”小李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，“隔壁老李的老婆，投诉你晚上烟雾太大，影响睡眠。” 王磊嘴角抽了抽，“她家住在写字楼顶层啊。” “没事，保安大哥说了，以后十点后不能抽烟。” 十点后……王磊掐灭了烟头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看了看窗外，霓虹灯一片闪烁，车水马龙。他一个普通社畜，一个月工资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几个子儿。房贷像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“得想点什么，搞点外快……”他习惯性地摸口袋，摸到个硬邦邦的小包，是上次在地铁上捡的。当时没注意，顺手揣进包里，一开始没怎么在意。后来翻出来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面具，边缘刻着些奇怪的花纹，像是某种兽类的鬃毛。 他把面具翻来覆去看了看，背面有个小凹槽，能卡住一枚硬币大小的光滑石子。当时随手捡的，没在意。可今天加班到半夜，脑子一团乱麻，想着这事，总觉得有些眉目。 “搞副业，搞副业……”王磊眯起眼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，“要是这面具真能……” 他猛地坐直，心跳有点加速。具现物品？比如……钱？ 第二天一早，王磊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揣着那面具去了趟城西的旧货市场。他没想买什么宝贝古玩，就认准了角落里一个眼神浑浊的老头，兜售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 “大爷，这陶碗看着挺别致。”王磊拿起一个粗拙的陶碗。 “二十块。”老头没抬眼，声音沙哑。 “大爷，您这儿还有别的吗？” 老头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“你要是诚心，这把骨头梳子，你拿走吧。” 王磊接过那把Looks挺粗糙的骨头梳子，心里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