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绝境重生

妈的……又中弹了！莫离蜷缩在地上，像个被遗弃的烂泥团。右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每一寸皮肉都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。她挣扎着用左手支起身，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嘴角往下淌，混着血水一起砸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泥沼。雨夜，长安城已经彻底变了个样。 “咳咳……”莫离咳出一口血沫，雨水顺着嘴角又流回去，呛得她喉咙发痒。她猛地喘了几口气，才稳住心神。这鬼地方的雨，冷得像刀子，割在身上，倒比那该死的子弹疼快多了。 妈的，这都第几次了？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逃命，怎么就又躺回地里了？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全是爆炸的声响和子弹呼啸的声音。她抬手摸了摸右腿，裤腿已经被血浸透，黏糊糊地贴在肉上。估计是刚才跳下水沟躲炮弹的时候，被碎石划开了新口子。 “操……”莫离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往旁边爬。雨太大了，视线根本看不清东西。她得找个地方躲躲， otherwise，别说活下去，就是死都得死得明明白白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伴随着几声含糊不清的呼喊。莫离立刻停下动作，屏住呼吸，把耳朵贴在地上。雨声太大，她只能听到模糊的震动感，但那脚步声……不像是巡逻队的。 妈的，麻烦！她刚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，那脚步声就越走越近，好像就在旁边巷口。莫离心头一紧，这种感觉，就像秃鹫发现了新鲜的猎物，.Dense,压迫得让她喘不过气。 她赶紧缩成一团，手指在泥地里摸索着，幸运地摸到了两根不算太粗的钢筋，狠狠攥在手里。这是她从一栋燃毁的楼里捡的，当时顺手捡了两根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 “谁？！报上名来！”巷口传来一个粗哑的吼声，伴随着枪上膛的“咔哒”声。莫离的心脏猛地一抽，妈的，他们果然发现了她！ 就在这时，一只手从旁边的水沟里伸了出来，猛地抓住她的脚踝！“啊！”莫离惊叫一声，吓尿了，拼命挣扎，但那力气大得像个铁钳，根本挣脱不开。 “放开我！你这该死的……”莫离一边骂，一边拼命扭动身体。她知道这样没用，但……她还是不甘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