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逃离都市

"妈的……又中弹了！"莫离蜷缩在地上，像个被遗弃的烂泥团。右腿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每一寸皮肉都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。她挣扎着用左手支起身，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嘴角往下淌，混着血水一起砸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泥沼。 "咳咳……咳……"她剧烈地咳嗽着，胸腔剧烈起伏。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。视线模糊，面前灰蒙蒙一片，只有远处天际线那模糊的火光，像是末世最后的挣扎。 她想起刚被爆头的小萝卜头，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喊"姐姐"的小丫头，死前还问她"怪物为什么要把我们不让我们回家"。莫离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干呕了几声，却只吐出几口带着血丝的浓痰。在这个该死的世界，眼泪和嚎叫屁用都没有，只会吸引更多怪物过来。 "得赶紧离开这里。"她咬牙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用膝盖撑着地，试图爬向街角那栋半塌的楼房。右腿每挪动一点，都像有十几把刀在肢解她。皮肤已经被血泡得发白，密密麻麻的弹孔像蜘蛛网一样绽开，渗出的血水在地上凝成了黑色的淤泥。 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莫离猛地抬头，瞳孔瞬间收缩——三双幽绿色的眼睛正从上方楼顶的阴影里缓缓转动，像三盏悬着的鬼灯。 hairless的手臂从黑暗中伸下来，带着腥风扑向她。 "操！"她大喊一声，猛地推开旁边的石板，整个人滚进旁边的排水沟。雨水混着污水泼了她一脸，视野顿时一片浑浊。楼顶传来一阵玻璃碎裂声，几个穿着遮羞布的身影踩着瓦砾往下跳，落地瞬间就扑了上来。 "不是NPC！"莫离的心脏狂跳，拼命用胳膊肘撑着地。这些怪物动作太快了，指甲又长又锋利，转眼就划破她的衣服。她踹开一只试图撕咬她的手，手背立刻被划开了口子，鲜血喷涌而出。疼痛让她一阵眩晕，视野里开始闪过星星点点的黑斑。 "该死……该死啊……"她咬着牙，血沫从嘴角溢出来。就在怪物即将抓住她的一瞬间，她抱住旁边一堆废弃的拖把，用尽全身力气突然逆向挥去。拖把精准地击中怪物下颌，发出一声脆响，怪物应声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