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误会

林凡躲在人缝里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本来只想离这乌烟瘴气的记者会远点，谁知道刚拐弯就撞见这一出大戏。苏凝霜站在最前面，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裙，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冷淡，眼神像个冰块，扫过那些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记者。 “苏总，请问您对近期市场波动有何看法？” “苏总，您最近的投资计划是什么？” “苏总，您和那位神秘程序员的关系……” 记者们的声音像一群刚出笼的麻雀，叽叽喳喳，硬要把苏凝霜围成一个圈。林凡正琢磨着溜走，却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钻进耳朵：“苏总，听说您最近在筹备新项目，有什么打算吗？” 林凡心头一跳。这声音他熟，是隔壁部门的“二姐”王莉莉。这女人向来喜欢打听八卦，还特别爱往苏凝霜面前凑。得，看来今天这戏还长。 苏凝霜微微侧头，嘴角挂着礼貌的弧度，声音清冷：“谢谢关心，项目还在初步阶段，具体信息等时机成熟再公布。” “还在阶段？”王莉莉眼睛一亮，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哎，说起来，我前两天好像看见林凡跟苏总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旁边的一个记者抢了话头。林凡赶紧缩回人群，脸皮有点发烫。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但这节骨眼上，王莉莉怎么总能挖到这种话题？难道她跟苏凝霜真有什么？ 就在这时，一个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林凡眼疾手快地扶住，抬头一看，是苏凝霜的助理小张。小张推了推眼镜，冲林凡使了个眼色。 林凡会意，假装不经意地接过手机，低声说了句：“谢谢，我还以为我掉的。” 小张点点头，转身快步走开了。林凡把手机还给苏凝霜，低着头，心里嘀咕：这算什么？跟我演偶像剧呢？ 苏凝霜接过手机，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径直往人群外走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上去。他得弄清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苏凝霜走到僻静处，才停下脚步。她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，露出里面一件淡蓝色的衬衫。林凡注意到她的耳垂有点红，这让他心里莫名一紧。 “林凡，”苏凝霜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，“你跟着我干什么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老实实回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