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系统升级

王姐一噎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她手指头在林凡面前戳了戳，声音压得低，却更狠："林凡，我看你是皮又痒了！老王我伺候了你那么久，你竟敢顶撞我？再说，这催款是你是销售主管该干的活儿，现在倒好，给我添堵！" 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手指头的笃笃声没停，反而在加快。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谁敢接话？谁敢动弹？ 王姐哼了一声，转身对着门口喊："小李！你进来！" 小李是刚进公司不久的小姑娘，办事儿倒是麻利。她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。 王姐把手机往小李面前一推："你看看，这是老客户的欠款。这个月的，人家要求必须今天结清。你马上联系，按照老规矩，先礼后兵。记住，林凡，这事儿不管成不成，你都得负责任！" 小李接过手机，看了眼屏幕，脸色有点难看。那客户是出了名的难缠，欠款金额也不小。她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王姐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。 林凡挑了挑眉，站了起来。他走到小李身边，低声说了句："先放我电话，我先联系客户，你记下备注，后续改我补充。" 小李点点头，打开了免提。 林凡拨通了客户的电话。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嘟嘟声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有人接听。 "您好，请问是王总吗？" 林凡的声音透过免提传了出来。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："你是谁？找我有事？" "您好，王总，我是XX公司的销售，林凡。" 林凡顿了顿，"这个月的账，我们希望您能尽快结清。" "我忙，先挂了。" 对方直接就要挂断电话。 "王总，您这个月的项目已经交付了，尾款是必须结清的。" 林凡声音没软，"要不这样，您现在不方便，我晚点再联系您？" "不用了，我这儿没时间。" 对方直接拒绝了。 林凡笑了笑，"行，那您确认一下这个月的账单金额。我这边有备注，避免后续产生误会。" 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有点不耐烦了，"行行行，我知道了，你记下，我这边晚点处理。" 挂了电话，林凡递给小李一张纸条，上面是客户确认的账单金额和备注。小李接过纸条，记下了相关信息。 王姐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