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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伟，你小子又跟客户吹牛呢？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销售总监老李叼着烟，伸了个懒腰，目光斜斜扫过来。王伟正对着电脑屏幕傻乐，听见这话一哆嗦，赶紧把网页关了，搓着手嘿嘿笑道：“没……李哥你听我给你讲，我不是吹，上周有个大单，客户那边难缠得很，一般人早撂挑子了，我……”话到嘴边突然卡住，他挠挠头，意识到自己说了等于没说。办公室里气压瞬间低了下去，老李深深吸了口烟，没说话，但也把那股子不爽按捺住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小王啊，”老李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掐，声音沉甸甸的，“刚毕业两年，得学学人情世故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别光想着怎么把客户搞高兴，也要想想怎么让自己不被坑。”王伟低头扒拉着手指，心里嘀咕：人情世故，我懂，但就是……总有人拿捏人啊。上周那个客户，要不是后来我找了个律师朋友帮忙，差点就被对方合同条款坑哭了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没背景，在办公室里夹着尾巴做人，连部门会议发言都得憋着。 “行了，我知道你是想跟我说最近业绩不错，”老李抬抬眉毛，“卖房子不容易，辛苦了。”他说完，转身走了，留下王伟一个人坐在电脑前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打开微信，翻到跟发小胖子张亮的对话框，手指悬了好久，最后只打出俩字：“有空？”张亮秒回：“干啥？最近手头紧，给我点呗？”王伟噗嗤笑了，回复：“去你妈的，哥这是刚领完工资，你: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\\\\nsick吧？” 张亮很快又发来消息，这次是语音，带着点醉醺醺的笑：“嘿嘿，不是哥抠门，是真没钱了！你小子要是真发财了，给兄弟透露点呗，我保证不告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