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警告：您的母亲是一名神仙

“妈，你……”张凡刚从数学老师的讲解里挣扎出来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就看见讲台后面凭空多出个人。是个女人。不，不能说是女人，年纪看着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。 女人缓缓转身，脸上带着点不耐烦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红本本，对着张凡晃了晃，声音不大，但教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张凡，”她开口，语气有点冲，“看看你，天天上课走神，现在的学生，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。”她把红本本往张凡桌上一扔，“赶紧的，跟我走一趟，有些事情得跟你交代清楚。” 张凡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伸手去捞那张红本本。触手冰凉，硬邦邦的。上面印着几个大字——《仙籍认证》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编号：31415926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字眼儿……他熟。 红本本入手的一瞬间，一股热流顺着掌心涌进脑子里，各种信息碎片疯狂炸开。什么“灵根测试达到S级”、“亲传弟子资格认证”、“法力储量标准……”张凡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，嗡嗡作响。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，那个自称“妈”的女人已经一把抓过他的书包带子，低喝一声：“走！教室里人多，影响我办事！” 张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跟头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好像被这女人施了什么障眼法，刚才明明是教室，现在怎么跑走廊上了？四周的景象都变了，不再是熟悉的学校教学楼，而是灰色压抑的走廊，墙壁上贴着些看不出年代的宣传画。 女人扯着他跑了好久，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。门上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仙家事务处理中心·临时办公室”。女人掏出个小东西，在门上捣鼓了两下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 一进门，张凡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闪瞎眼。房间不大，但飘着几缕不存在的香烟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药香。角落里蹲着个黑乎乎的小家伙，正啃着个苹果，见他们进来，回头看了两眼，又低头继续啃。 女人把张凡推进门槛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说话！从哪儿冒出来的？还啃苹果！” 小家伙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毛茸茸的小脸，眼睛滴溜溜转：“姐姐，你带新来的小孩干嘛？